价格 vs. 质量 vs. 工期：所有盘子都能稳住吗？

>> 赶时间？

这篇文章里，我把在影视项目中平衡价格、质量和工期的挑战，比作一位骑着独轮车走钢丝、手里还顶着盘子的杂技演员。很多时候，人们最后会牺牲其中一项来保住另外两项；但我认为，借助“项目智慧”，三者完全可以同时保持平衡。这需要对范围、风险、资源、可持续性等方面做细致的分析，从而找到既满足客户需求、又不牺牲质量的创意和策略性方案。我强调要跳出框框思考，考虑不同的做法，比如和其他领域的专业人士合作，来优化资源、确保项目成功。最后我想说，即便遇到意外，一个规划周全、富有创意的架构，也能帮我们渡过难关，拿出令人满意的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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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象一位杂技演员手里顶着好几个盘子。再想象他骑着一辆独轮车，在一根钢丝上前行。现在，再想象这一切发生在悬崖之上！

很多人在做项目、试图平衡价格 vs. 质量 vs. 工期时，就是这种感觉。通常的结果是放掉一个盘子，保住另外两个。也就是说，一个质量好、价格也好的项目，没能在预期工期内完成；而一个按时交付、质量又高的项目，则超出了预算。

难道就不能把所有盘子都稳住吗？

这些年做商业影视项目，我好像成了这类挑战的“磁铁”：用很少的钱，在规定时间内，做出新颖又出色的东西。

要完成这类高复杂度的项目，有一个必须考虑的关键要素——一个可以垫在所有盘子下面的托盘，有了它，哪个盘子都不用放弃。这个托盘就是项目智慧。

这是什么意思？

总的来说，就是对项目涉及的所有环节做一次细致的分析，然后在此基础上，为同样的问题找到新的答案。

当大脑习惯了沿着熟悉的路径去找答案，它自然就会看不到其他可能的选项——而这些选项有时比看上去离我们更近。要跳出这种恶性循环，就得走走不同的路，也就是那句著名的跳出框框思考。这句话虽然是陈词滥调，但在实践中可能非常管用！

不过，如果你以为跳出框框思考只和“有创意”有关，那就错了。这当然也是一部分。但即便是创意，也需要策略、纪律和条理。毕竟，再天马行空的点子，执行不了也是白搭。而且大多数时候，简单的点子往往才是最有新意的。

那么，要聪明地构思一个项目，需要考虑哪些因素？

多得数不清。而且每一项还能再细分成更多项。正因如此，在价格 vs. 质量 vs. 工期这道算式里加入智慧至关重要。没有它，账就算不平，总有一个盘子会掉下来。

重新界定项目范围、创新地使用资源、找来跨界的专业人士——这些只是可以（也应该）分析的因素中的一部分。我们来看看其中几项。建议你如果手头有正在进行或准备启动的项目，把每一点记下来，试着回答对应的问题（再补充你想到的其他问题）：

• 范围

为了保证质量、降低价格，范围可以调整多少？有没有哪个环节可以提前，或者精简？

• 风险

项目成功面临的主要威胁（外部和内部）有哪些？哪些决定最有可能让一切功亏一篑？提前梳理风险，就能更容易察觉某个威胁即将变成现实，从而及时采取必要的措施。

• 资源

说到资源，可以分为物质资源、资金资源和人力资源。把这些都考虑进去，我们可以问自己：哪些资源值得多投入，又能帮我们省下多少时间？有没有可能用类似但成本更低的东西替代某项物质资源？如何重新调配人力，结合团队每个人的特长和兴趣，让流程更高效？或者，能不能找到具备可以为项目加分的特长、但来自不同领域的专业人士？

举个例子：在我做过的最具挑战性的项目之一里，我们需要在一个影棚里搭6个场景，而预算和制作量完全不匹配。对于需要材料的东西，除了人工费，以及按时完成所需的人手，我们最初估算时，光采购成本就很高。我的解决办法是，找一位广告圈之外的艺术家（但和那部纪录片的主题有关联），他擅长用回收材料搭建场景。此外，我们约定所有制作出来的作品都归入他的个人收藏，这激励他在搭建上多投入了一些，也省去了尴尬的讨价还价。

• 可持续性

这个项目在经济、环境和社会层面会对社会产生什么影响？这会不会影响它的长期成功？我们可以通过哪些方式让项目更可持续（很多时候，这还能顺便节省资源）？

• 流程

这个项目要在什么样的具体组织架构里落地？这种架构可能如何影响结果？

那些老一套的做法，会不会正在妨碍你达成双赢的合作、实现更高效的执行？

• 方法

项目管理有敏捷方法、经典方法和混合方法，还有我们自己能发明的各种其他方法，哪一种最适合眼下这个案例？结合所有其他变量来看，在你的现实条件、潜力和局限之内，哪种方法能最有效地推动项目顺利前进？

• 满意度

用聪明、有策略的方式思考，目标是项目的成功，进而是客户的满意。所以在每个阶段，都需要问自己：按现在的架构，这个项目能满足预期吗？怎样把其他变量和客户的预期协调起来？

你知道，演出必须继续……

谁也无法百分之百保证，项目进行过程中没有一个盘子会失去平衡。总会有意外，有超出掌控的因素（比如一场疫情），还有很多别的事情可能让我们措手不及。

但当我们把智慧放在决策的核心来搭建项目时，就能百分之百保证我们总能找到某种解决办法——哪怕在最坏的情况下，这意味着把掉下来的盘子粘好，或者换成一只碗。

事实是：是的，只要我们能对流程有360°的全局视角，策略性地思考每个阶段，并给创意和创新留出空间，做出一个质量好、按时交付、价格合理的项目是完全可能的。这样，我们就能在钢丝上行走，说不定还能闭着眼睛走，超出观众的期待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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