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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广告影视旧(与新)模式的新想法
社会

反种族主义的广告

我在一场关于反种族主义广告的直播中学到的:为什么品牌仍然没有代表购买它们的人,“按公斤计算的代表性”陷阱,以及如何分辨真诚的广告和投机的广告。

发布于 2021年1月13日 更新于 2026年10月9日 5 分钟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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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>赶时间?

我参加了一场关于反种族主义广告的直播,把最触动我的几点整理在这里:消费者有了发言权,广告中的代表性在增长,但品牌依然卡住,因为负责策划传播的公司内部缺乏多样性。我会谈到选角中“按公斤计算的代表性”,如何分辨真诚的广告和投机的广告,以及为什么改变取决于谁在制作广告,而不仅仅是谁出现在广告里。


你有多少次看到一则广告,心想“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”?现在想象一下,这种感觉伴随你一辈子,几乎出现在每一个广告时段。

巴西的黑人运动多年来一直在说:如果我看不到自己,我就不买。正是带着这个问题,AfroeducAÇÃO 的 Paola Prandini 和 Instituto ELA Criações Educativas 的 Ana Helena 邀请我参加“Diálogos para não passar em branco”,一个批判白人中心主义的对话系列(葡萄牙语)。她们问我:在制作方这边,大家在意这件事吗?

在意。那场对话非常精彩,所以我想把印象最深的几点留在这里。完整视频在文末。

消费者有了声音

不久以前,品牌说话,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着。社交媒体把这一切颠倒了。今天任何人都可以评论、批评、创作自己的内容。品牌再也无法躲开批评,这让广告影视行业对“公正”的关注大大增加。

数据也反映了这一点。巴西广告公司 Heads 与联合国妇女署合作的 TODXS 研究,多年来分析了主要电视频道上的广告:谁出现了,谁是主角,哪些刻板印象在重复。从 2015 年到 2018 年,代表性不断提升,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黑人女性作为主角的比例,从几乎看不见增长到接近四分之一。

那为什么还是这么难?

如果研究显示人们觉得自己没有被代表,并且认为广告应该代表他们,而这又能让观众更亲近品牌,那品牌为什么还是卡住了?

我认为原因不止一个,但有一个分量很重:负责策划传播的公司里,黑人、女性和 LGBTQIA+ 群体太少了。没有这些人,就缺少参照。结构性种族主义就这样通过广告不断自我强化。

这听起来也许有点夸张。“不就是个广告吗。”可我们无时无刻不被广告包围。除了产品本身,我们还在象征层面上消费广告所说的内容。它留在记忆里,之后又会在选择和态度中重新出现。很多时候品牌其实想拥抱这个议题,却因为缺少合适的人、思维和参照,反而强化了种族主义。

按公斤计算的代表性

Ana 提到了 Sérgio Bianchi 导演的巴西电影《Quanto vale ou é por quilo?》(《值多少钱,还是按公斤算?》),其中有一场戏,有人拼凑广告时说“放个原住民,放个黑人”。我立刻想到自己见过多少次一模一样的前期制作会议:选角已经定了,有人说“现在加一两个黑人吧”。

这样一来,黑人演员是作为“黑人的代表”出现,而不是作为“人的代表”。这制造了一种本不存在的隔阂。代表性不是群演配额,而是改变我们所构建的国家形象。

反种族主义和利润能同行吗?

这是那场直播中最难的问题。我不确定在广告中反种族主义就一定意味着违背企业的利润。近几年,广告从“卖产品”转向谈价值观和社会议题。人们喜欢一个品牌,是因为认同它所坚持的东西。一则打破常规的广告,只要做得好、够真诚,就能在我们一再跳过的广告海洋中脱颖而出,观众也会更有共鸣。

观众里也有人提出了尖锐的批评:价值观和议题之所以进入广告,只是因为它们好卖;资本要的是钱,不是平等。我接受这个提醒。正因如此,重要的问题不是品牌有没有谈论议题,而是它是否真诚。

如何分辨真诚与投机

直播那段时间,巴西大型化妆品品牌 Natura 刚推出父亲节广告,主角是跨性别男性 Thammy Miranda 和他的家人,社交媒体随即变成了法庭。对我来说,能引发讨论本身就有价值:这场对话会走进客厅,来到父母和孩子之间。

但同样的趋势也有另一面。在“黑人的命也是命”浪潮中,几乎所有品牌都表了态,其中很多因为在这个议题上毫无积累而受到批评。有些公司一边使用这套话语,一边供应链里还存在奴役劳动。这两件事不可能摆在同一张桌子上。反种族主义就意味着反奴役。

我用的衡量标准:

  • 持续性。品牌是一直在谈这件事,还是只在话题热门时才谈?
  • 实践。它在公司内部的做法,和它在广告里说的一致吗?
  • 谁在创作。如果一则关于种族和性别平等的广告几乎全由白人男性完成,那品牌并不真正相信它,只是想推销自己。

广告是由很多人做出来的

当我们把广告想成“巨型品牌”时,常常忘了一件事:每一支广告背后都有一个庞大的网络,包括广告公司、策划、调研、制作公司、技术团队和演员。疫情期间一切停摆时,我们看到了有多少人失去了工作。

这个网络为很多人创造收入,包括黑人、LGBTQIA+ 群体和女性。所以对我来说,最重要的改变在于广告是如何被构建的:企业、广告公司和片场里都要有多元的团队,让这些群体的人参与决策,而不只是出现在屏幕上。

你呢?有没有哪支广告让你觉得“这是真诚的”或者“这是投机”?欢迎在评论里告诉我。这场对话需要继续下去。

完整直播(葡萄牙语)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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